谢必安的咳嗽声打乱了范无救的思绪,他赶忙去扶,然后以火光催热手中灵力,替谢必安疗治心口的伤。
“好点了吗?”谢必安终于睁开眼,范无救半抱着他起身,好让他离火光更近点儿能舒服些。
同时又怕自己身上的寒气催发谢必安的伤势,赶忙又起身站到了篝火的对侧。
谢必安终于不冷了,也不疼了,还看见那慷慨赴死之人好好地站在面前,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又惊又喜之下竟然一时失语。
他看着眼前忙活的范无救,黑袍少年脸上不知何时沾了血色的暧昧不看的唇印,好像是他刚刚在昏迷中挣扎间蹭上去的。
谢必安想到此处,十分不好意思地红着脸低下头,用余光去看篝火。
老柴毕剥地缓慢燃烧,时间静止,他和范无救呆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明明隔着火光对坐,却又感觉心贴着心。
范无救看他盯着自己的唇时不时地发呆,心一横打算就此承认自己趁人之危认打认罚,谢必安却抢在他前面开了口。
他说:“书生选了白姑娘。”
范无救被他这没来由的一句话搞得摸不着头脑,看着谢必安越来越红的脖颈终于想起来:他们刚刚猜书生会选谁,谢必安赌林小姐,他赌的就是白姑娘。
谢必安这句话是在说,他赢了。
范无救的赌注里,输了要送谢必安五百年的花,赢了的话……
范无救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就见谢必安突然起身挪到了他跟前,眼神虔诚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