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门后这个“假医院”,随时都可能有鬼从门后冒出来拎着电锯和砍刀跟他拼命。
谢卞从头到尾走了一遍,数了数走廊上一共有七个房间,他要是贸然开门,最少会有七个不要命的东西撞上来。
秽物,用烧的方法最干净快捷。老范不在,谢卞也就不计较用一次燃命神火要少活多少年了,越快越好,赶在范无救杀完鸡回来之前解决一切最好。
谢卞一边盘算,拎着鞭子从头到尾又跑了一趟,抽开了每一扇门上的锁,这样如果房间里有东西,他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谢卞不放心,怕关在房间里的东西太傻不知道开门出来,又一扇门一扇门地替鬼踹开了。
可他忙活了这么久,里头依旧没有动静。
没有麻将小鬼,没有拿着砍刀的精神病人。
谢卞有些纳闷,难不成就他的屋里热闹非凡,别人进的自省室都安静一片,除了来回撞的车和血手印,再没有别的吓人东西了?
再或者,难道要犯了错的人进来自省,房间的真貌才会显现?
谢卞不信这个邪,一定有什么东西是藏在这个房间里的,和煞境有关,和麻将有关,和棺材里的鸭子有关,和不想学习的小孩有关。
小孩……孕妇……
终于,谢卞听见了呻//吟声,妇人生孩子的呻//吟声正从某处传来,这个某处,不是特定的某个房间。
而是每一个房间。
每一间房里,生锈的铁床上不知何时都躺上了一个大肚子鬼,呻//吟不断,一副马上要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