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服了蔺烨然开的药已神智大好,但依然没有完全恢复,按蔺烨然的话来讲是她对宜宁郡主歉疚太深,潜意识中拒绝清醒,或许等到某天她自己解开心结,她的病也就不药而愈了。
秦晓霜朗声大笑,一把抱住她道:“秀姨,它们这是跟我好呢,不是欺负我。”她转身在院子里跑了起来,边跑边喊,“啊啊啊,真好啊,我好幸福啊!”
两只苍鹰跟在她身后,也边跑边鸣叫,似在应和她的叫声。
是啊,真幸福啊。虽然曾经吃过那么多的苦,但身边有疼自己的爹爹、师父、师兄。现在找回了秀姨,又多了外婆,小可小爱,还有……一个他!
却又马上撇撇嘴,那人讨厌得很,要不是被他要挟,才不想理他呢。
此时隔壁神捕阁的一座高楼之上,那个“讨厌的人”倚在窗后,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切,嘴角的弧度畅快地高高扬起。
当年小妮子被迫放弃小可小爱,哭肿了眼的模样又在脑海中浮起。
那年的她才十岁,而他依然在南楚当质子。
彼时他刚经历了一次裂肤换骨之痛,接到司空辛飞鸽传信说他们一行到了北疆,而且小姑娘最近情绪不好。
他日以继夜整整花了十天赶到了北疆,然后看到了她泪眼涟涟的可怜模样。
小姑娘那时一副男童打扮,怀里抱着两只小苍鹰,一张白玉般的小脸上两眼肿得跟核桃似的,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落在了两只小苍鹰头上。
两只小苍鹰也似有所感知,用头拼命地蹭着她的手臂,张着发黄的小嘴悲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