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辆豪华马车整整齐齐地排着队进了金临的城门,马蹄和滚动的车轮碾碎了冰雪,在雪地上留下了浅浅蹄印和车辙,自南而来,又蜿蜒向东而去。
马车先是到了镇南王王府,一辆进了王府内,其余的六辆马车又浩浩汤汤地到了城南葫芦巷的秦家门口。
这一带少有一起出现这么多辆豪华马车,惹得人人侧目,小儿们跟了一车屁股。
却见秦家将那门儿一开,从里头走出来绝味楼的年轻掌柜来,将手中提着的一小篮子松子糖往领头的小儿手里一塞:“去去去,到外头耍去。”
小儿们兴高采烈地接着糖果,一哄而散。
马车一辆辆地进了门,将秦府堂间前的空地挤得满满当当。
刘叔关了门,秦景鸿已经迫不及待了,朝林子平拱了拱手喊道:“林大人这一路辛苦了,小儿呢?”
却听一声轻笑从身后屋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随之响起:“爹爹,我已在此处坐了半日了,你还没发现吗?”
听到一声“爹爹”,秦景鸿眼中的热泪已夺眶而出,快速转过身去,只见正房屋顶上大马金刀坐了个白色的身影,却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霜儿是谁。
旁边的秦风秦雨早已高声大叫:“三师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两人俱是忍耐不住,齐齐掠上房顶。
惹得勤俭持家的刘叔大叫:“下来,下来,不然又要掏银子修屋顶了。”
师兄弟三人齐声大笑,携手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