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弘益这几日得了王爷要清静的命令,是迎接也不敢迎接,请宴也不敢请宴,每日里都要将自己躲得远远的,唯恐扰了王爷的安宁。
所幸,枫落那丫头秦爷倒是收下了,听闻刚开始不情不愿地将她塞到了那个疯婆子房里,不过这两日倒是经常以看望疯婆子的名义去伤害看望枫落。
还收了枫落的香囊呢。那香囊对少年男女而言可不就是个传情的物事嘛,如此看来这好事将成,以后的事自然可以顺杆儿求到秦爷那儿了。
如此想着,连这冬日寒凄的夜色都暖了三分,吱吱呀呀地学着戏班子里的俏公子哼唱起来,旁边的美妾立刻讨好地与他对上了腔。
美滋滋间正准备抱了美妾上床春风一度,却听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王管家的声音响起道:“老爷,镇南王爷好……好像发病了。”
这一声犹如晴天霹雳将他三条腿都震得发抖,他衣衫不整从内室冲了出来道:“什么病?严重不严重?怎么不请大夫去?”
这镇南王若是在他府内有个三长两短,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水云苑的下人都被赶出来了,林大人喝声道接近者死,老奴想那定然是个不小的毛病,否则……听说秦爷和两位林大人都神情紧张,秦爷脸白得跟张白纸一般。”王管家战战兢兢地说。
容弘益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了起来:“这白日里远远看着还是……好好的啊,怎么在我这就出了事了呢……”
第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