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双,”背后的蔺烨然声音比昆仑山的冰雪还冷,他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有断袖之癖?”
卧槽!
秦晓霜惊得目瞪口呆,这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她翻身坐起,与蔺烨然面对面,大声抗议:“我不是,我没有,你诬陷我!”
“是吗?”蔺烨然冷冷凝着她,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我在军中五年,与无数个男人并将作战,从未与任何一个男子有过一丝一毫的越矩行为,”他眸光越见冷厉,落在秦晓霜脸上仿若想透过她的眼睛探寻她内心深处,“可是我与你一起,是你第一个跟我说,我是……断袖,还说要实践才知道……”
秦晓霜摊摊手:“是这样的啊,有的人确实不知道自己是断袖啊,还有人到七老八十了才知道的呢。”
“哦,”蔺烨然往她靠近了一些,在她面前两拳的地方停住,冷冷笑道,“然后我就如你所愿……试了……”
“诶,你什么意思?什么如我所愿……”秦晓霜急忙辩解。
可是蔺烨然却没让她说下去,自顾自地往下说:“刚开始我被你这么一说还以为自己真的是断袖,难过了好久……”他吸了吸鼻子,秦晓霜心中一软,正要安慰他,却听他接着说,“然后你又说可以治,我高兴了好久,想着终于可以摆脱这种命运,以后可以娶妻生子,儿孙满堂……”
他话锋一转,“秦双,没想到你竟然是骗我的,你喝醉酒对我又亲又搂,将我又拖回了深渊,这一次之后我……我……”他转过身去,双肩微耸,“你看我今夜见了那些美人儿都没……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