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鸿一语不发,凝视短剑片刻,而后缓缓执剑往石桌一角轻轻切下。
石桌应声落下一角。
削铁如泥!
三个徒弟呆如木鸡!
半晌,秦晓霜将口中含了许久的馄炖囫囵咽下,打了个寒颤:“好,好剑!”她昨日潜入皇宫小金库内挑挑拣拣,只是被这把匕首的外观所吸引,也没拔出看看,此刻才知道这剑竟然如此锋利。
“这是师公铸造的吗?不愧是天下第一的铸剑大师!”秦雨回过神来,在旁侧连声称赞。
“不!”秦景鸿凝着手中的短剑,目光缱绻,“此剑是为师所铸!”
三个徒弟再次目瞪口呆。
秦风擦了擦快流出来的口水问:“师父,这是你铸的?”
“正是,”秦景鸿依然低着头,语气呢喃,“这是为师十多年前为一人所铸之剑,也是我今生唯二独立所铸之剑。”
世人只知雪松大师是铸剑大师,却不知他徒弟秦景鸿天赋异禀,在十五六岁之时已经尽得其真传,而且青出于蓝甚于蓝。
当年乐平公主韦婉宁带着年少的宜宁郡主叶初夏到龙吟山求剑,雪松大师远离俗世,不愿为皇家所用,无论如何都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