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既非胎记,亦非刺青,像是丹青高手拿笔画在她腕上,却怎么洗都洗不掉。
这朵霜花并不是一早就有的。八年前在大周与南楚边境的临丹城,秦晓霜失踪了数日,他师徒三人急疯了,到处寻找,都快掘地三尺了,她却又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只是手腕之上多了这朵霜花印记。
问她那数日去了哪里,她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只是模糊记得到过一处树林,其中经过毫无印象。
旁边的秦风见到短匕,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来,压着嗓子说:“好东西,师妹这是哪里来的?”
这些年他见过的好东西也不少,眼光自然也看涨,这把匕首一看就知价值连城。
“流云短剑!”秦景鸿失声叫道。
闻言,秦风一脸疑惑地看向他师父:“师父,您认得这匕首?”
秦景鸿没回答他,而是一脸凝重转向秦晓霜道:“霜儿,你昨夜去哪里了?”
“皇宫啊,”秦晓霜将匕首放到石桌上,轻描淡写说,“随便逛逛。”
“什么?”秦风大吃一惊,向来谨慎的他也蓦地提高了声音。
去年师徒四人回到金临,开了“秦家米铺”和“绝味楼”酒楼,他因性情谨慎又颇具商业头脑被师父派去打理这两处产业,打着赚钱行善的幌子又办了思源书院,专门救助像他们这样的孤儿。
米铺和酒楼能赚多少钱他再清楚不过,养家糊口没问题,但若是要时不时接济穷人和将规模越来越大的书院撑下去就必须有额外的进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