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吗?”我有点茫然地喃喃道,“他只是生病了而已,若是有神医相助,我记得医家有位子术先生,当年我身受重伤命悬一线,也是他将我救了的。”
对方看着我,若有所思,“殿下命格确实不凡,其他人的命格如同江河,溯流而下,而你的命格,却如同…这大海,无所出,无所归,但也有无限的可能。”
他望向大海,很是感概,“见你一面,老夫也不算白跑这一趟了。”
“你有意入老夫门下吗?”他想了想,开口道。
我苦笑了一声,“先生看我如今有拜师的心思吗?况且,你救不了陛下,看起来也不怎么厉害的样子。”
他愣了愣,“你这……”
感觉他收敛了到嘴边的粗鄙之语,只哼了一声,“世上之事都有法可解,只是现在也来不及了。两日后就是丙寅之日。”
丙寅日…我脑海里瞬间划过一个词,八月丙寅,现在不正是八月吗?尉缭!
“尉缭是你什么人?”
“哦?他连这个都与你说了?”他有点惊奇道,“正是我那不才的弟子。”
尉缭的老师?他师从鬼谷,莫非,这位相貌平平的青年人,就是传说中的鬼谷子?鬼谷子应该已经年纪很大了,毕竟百年前就有他的名声传播,难道这世上真有长生之术?
“先生莫非是鬼谷子?”我心里升起了希望,若是连长生都能做到,救嬴政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摸了摸下巴,似乎是想摸摸胡须,然而并没有,“老夫是有这么个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