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女子,若你愿嫁于我,我们可一起游历诸国,一起看大川大河,一起谈论兵法国政,此生必不负你。如你这样的女子,实不该困于后院,终老于尺寸天地之间。”
“你可愿意?”
“你不是当我是友人吗?友人之间送一件衣裙算得了什么。”
“殿下可想吃点热乎的东西?”
“大人落子的模样,像极了我一位故人。”
“这既是你的选择,我便不多加置喙了,相识一场,务自珍重。”
我恍惚间想起许多往事,记忆力在这一瞬间竟然出奇的好,我和他萍水相逢,相交多年,称得上一句朋友。却不想咸阳城外一面竟是永别。
“此言,是在威胁朕?”嬴政语气平淡,但带着莫名压迫感的声音让我回过神。
然后殿内瞬间安静,跪了一地。我差点没反应过来,迟钝地跟着跪下。
我就是走了个神,发生什么了?我忙回忆刚刚殿上的争执。
是几位武将痛惜愤怒之余,好像提了科举之事,说是科举之事扰乱前线将士军心,虽未明言,隐隐有此次败仗源于军心不稳,与我推行科举制有关的意思。
王贲倒是不曾开口,武将中如王家父子一样审慎之人不多,这话确实说的不妥,若是因为动了军功爵制立马消极怠工打败仗,岂不是携军威胁?怪不得嬴政发怒。
“既有闲情推诿,不如商议如何取胜。”嬴政倒没有继续追究,“都起来。”
闻言我立刻起身,动作比跪下去利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