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百分百成功的说辞,多么完美的说辞,都只是赌上一把而已。毕竟企图游说秦王的人,能从咸阳排队到新郑,其中不乏优秀的说客。
赌命吗?真是奢侈。
韩云听了我的话,有点忧心忡忡。几日后,等看到函谷关口堆着的尸体时,她的忧心到达了顶端。
层层叠叠的礼服下,韩云的手冰凉,“阿双,你看到了吗?”
这么显眼除非是瞎了才看不见,说实话我也有点后背发毛。简直是给入关的人一个下马威。
被逼着去探听消息的女侍苍白着小脸回来,“自秦王殿下亲政以来,函谷关就加严了进出盘查,一旦发现贼人,一律弃市,陈尸于关外。听说秦王殿下在找人。”
这样大张旗鼓的找人,得是多大的深仇大恨啊,要是抓住估计不走一遍酷刑都不能好好死,为他默哀。
秦王这么记仇,还是为自己默哀吧,我对于说服他又缺少了一点自信。
尽管是韩国公主的车队,仍然避免不了盘查,车队上下都十分愤慨,然而愤怒并没有什么用。
就连我和韩云的马车帘子都被掀起来盘查了一番。女侍们慌乱之下,往韩云和我头上扣了两顶戴纱的帏帽。
身着黑甲的秦军都是一脸肃穆,一丝不苟的样子,好歹没有让我们把帏帽也摘掉。
“真是太失礼了!”车队过了函谷关,女侍忍不住道。
韩云自入了函谷关,就一直低着头保持沉默。对于女侍的抱怨也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