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过杨树的枝叶细细碎碎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虚化成了一道缥缈的孤影。
荀盛喉咙梗住,艰涩地叫道:“学长?……”
修丞恍若未闻,他穿过那条杨树遮掩的小路,身影渐渐消失在一片花丛后面。
顾隐难得按时下了班,他回到家天还没黑,从飞行器上下来,手中提着一只箱子。
“这?是什么?”修翎跳下沙发,光着脚迎上去,下意识伸过手去帮忙。
顾隐迅速地把?箱子换到另一只手,低下头叼住修翎的耳朵咬了一下,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修翎的脖颈上:“你猜猜看。”
“猜不?到。”修翎自暴自弃,上面没有?标签,看起?来还挺沉的样子。他垂头丧脑地搓了搓手,突然灵光一闪:“不?会?是相?片吧?”
“嗯。”顾隐笑?盈盈把?箱子放在地上,这?才发现自己的伴侣竟然赤着脚。
客厅里铺着浅棕色的地毯,踩在上面并不?会?很凉,不?过alpha还是小心地把?自己的伴侣抱起?来,随手放在了箱子上面。
“怎么不?穿袜子?”顾隐蹙眉,他听说脚是人体比较特殊的地方,只要脚冷了,全身都会?冷。
修翎看着就不?属于身体强壮的那一款,而且他发情期刚过,正是免疫力最低,容易生病的时期。
“感觉屋里挺暖和的,就没穿。”
顾隐手掌握住他的脚,感觉那脚温温热热的,松了口气。
他在鞋架上取出一双居家的棉拖鞋,半跪在地上给修翎穿好?,这?才允许对方从箱子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