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肃抽出一条毛巾,盖在他头上,他还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像个新娘正等着新郎掀盖头。
他有点愧疚,昨天的脾气不好,夏淮估计是吓到了,拘谨了不少。
他轻轻握起夏淮双手,教他如何擦干头发。
吃完饭后为了保险起见,黎肃给他量了一□□温,昨晚没有关窗,夏淮顶着湿发,不知道坐做了多久,现在真有些低烧。
他帮夏淮穿好衣服,外面还在下雨于是特意围了一条围巾,夏淮却站在玄关处一动不动,可能对出门有了阴影,黎肃真想把时间调回去,然后把自己的嘴撕烂。
黎肃皱皱眉:“张嘴,啊~~”
夏淮学着他张开嘴,扁桃体没有发炎,也没有流鼻涕。
黎肃把电视打开,把他引到沙发上,锁好厨房,拿着夏淮每天吃的药出了门。
医生根据他描述的症状,开了两盒药,黎肃把药拿给医生看,问两种药是否可以混着吃。
医生盯着药瓶看了半天,道:“最好别吃,感冒好了再吃。”
黎肃又给自己开了一副药后,便快速返回家。
夏淮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盯着电视,坐姿和黎肃离开之前别无二致。
黎肃坐到他旁边,夏淮也未察觉,电视正放着只要998的广告。
夏淮无论看什么类型的片子都是一副正义凛然的表情,他可能根本看不懂电视剧,只是对移动的物体吸引。
夏淮慢悠悠转头,察觉到了裹着寒气的黎肃,伸出手摸了摸黎肃的手背,之后抓起他的手放进自己口袋。
他本来想让夏淮立刻喝药,却还是忍不住往夏淮身边靠了靠,脸抵着他的肩膀。
屋外还下着雨,夏淮的肩膀格外温暖,他没忍住上去亲了一口,小心翼翼观察夏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