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被喻依琴带出学校。
“你一直看我干嘛”
喻依琴笑了笑:“我儿子真帅,完全遗传了我的基因。”
黎肃扯了扯嘴角,他笑不出来,所有事情发生结束的太快,让他感觉自己在做梦。
“那个人得多优秀才能被我儿子看上?”
“他饿了会吃饭,困了会睡觉,打雷下雨知道回家”黎肃怔了怔:“你放心,如果我爸不要我了,我也不会去打扰你和你未来丈夫的生活,我成年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喻依琴低头,哽咽了一会,轻声道:“他的确介意,毕竟他还没结过婚。”
“妈妈不是也没有结过婚吗?”黎肃抓起喻依琴的手:“妈妈为了我吃了太多苦,没有光明正大享过什么福,我都不能随时去看你你安心和他过日子,我绝对不会做让你难堪的事,我需要做的就是在婚礼上牵着你的手,把你交给他。”
“妈妈要去第二城区了,听说最近会有一些政策下达,可能会封城,妈妈和叔叔把买房子的钱全部用来办理迁移手续了,我们要在月底前迁到第二城区,今天晚上就得走,你”
“那我只能祝福你们了”黎肃笑了笑:“去那里光明正大的生活吧。”
黎肃请了长假,坐在家里跟着原来的节奏学习,偶尔待在夏淮的房间里盯着课本发呆,期间黎刚回来过一次貌似心情不错喝了点酒,什么也没说,给他转了一笔够他花十年的钱,捏着手里的文件夹拍着他的背一个劲地夸他。
黎肃还去夏淮之前的机构找过他,夏淮已经不在那里,他的难兄难弟也不在,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敲,一个接着一个人问,都是无可奉告。
那个直播间也毫无预兆的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