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得自己需要安慰,因为他们没有错,他们没有犯法,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同性恋群体可以结婚,堂堂正正的恋爱,为什么他们不行。
现在,黎肃只想知道夏淮是怎么想的,他有没有后悔,他现在在教室里有没有被人欺负。
黎肃镇定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教室后面两张空的桌子,顿时脚下一空:“夏淮呢?”
“被人带走了”任波涛低头道。
“怎么被带走的,他反抗了吗?”黎肃单手撑着桌子。
那些人有没有用电棒,有没有像对待野兽一般困住他的双手,夹着他的脖子。
强烈的耳鸣,让他再也听不进去任何一句话,只看见任波涛艰难地摇着头。
黎肃打车冲回家,对面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平板,课本,试卷都规规矩矩地排列在书桌上。
他还没有拿到全班第一,他还没有考上大学。
简凝没有落井下石,黎刚也没有马上回家,手机没有收到任何短信,房子里静得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黎肃坐在床边,窗外黑了有重新亮起,这一晚上,他什么都想了,但什么也没有想通。
门铃响起,黎肃大步跑下楼梯,开门看到一群陌生人,李斌满脸愁容的站在车边。
黎肃被带到学校礼堂,礼堂上空挂着显眼的白色条幅“关于黎肃引诱珍稀动物基因携带者事件通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