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要把某几个人单拎出来放在台上,二班也没有什么能歌善舞的人,讨论出一个像样的节目比连上一天物理课还要煎熬。
“我记得你会杂技”
一个沉闷的嗓音瞬间让全场安静,所有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击鼓传花一个个把头转向角落。
夏淮回头,说话的正是王乐豪。
“我不会”黎肃率先一步开口。
“我说的不是你,是夏淮”可能是带了面罩的原因,音量被扩了两三倍,虽是寻常说话音量,但班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顺着手指的方向,目光渐渐集中在了已经红了脖子的夏淮身上。
“我是会那么一点”夏淮说。
“夏淮是咱们城区唯一一个熊猫基因携带者,的确最有资格代表咱们班。”
班里呼声愈来愈高,夏淮只得硬着头皮应了此事。
任波涛家住在c区,家境不错,平时小气了些,关键时候倒毫不吝啬,生日会安排的格外丰富,吃喝玩乐全列在一张单子上,上厕所都有固定时间段。从早上七点会合后,坐着租的两辆车,赶项目一般在城区到处跑。
一顿饭刚下肚,来不及打一个饱嗝,就被拽上车赶往下一个地点,黎肃有些晕车,开了车窗才有所好转。
车后座做了三个人,孟海昌那个家伙上车两分钟就开始打呼噜了,其他人也是闭着眼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