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验室里,夏淮好几次都能看到郑悦坐在一边看着黎肃发呆,有时还会拉着孟君兰偷笑着往他那边看。
手机震动震回了他云游的思绪。
王乐豪:在吗?
他挑了二十来张照片发了过去。
王乐豪:明天有时间吗?
夏淮:有事?
王乐豪:一起写演讲稿,ppt上面内容比较简练,我怕你看不懂。
夏淮:这几天不太方便,有什么不懂的我问我哥…
夏淮愣几秒,把后半句删除,重新打字道:有什么不懂的在群里交流吧。
他起身,按开墙上的开关。
没亮
夏淮又试了几次,还是没反应,他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空调,指示灯没亮。
又停电了,夏淮心想。
那只能明天开始了,夏淮倒在床上,下一秒猛起身冲了出去。
白天,夏淮逃的太急,对面的门还是敞开的。
他冲到床边,摸了个空。
“黎肃?”
夏淮打开闪光灯,床上没有人,只有满是褶皱的被单。
低头,夏淮看到满地的瓷片躺在一滩发黄的粥上面,还有几滴红色的液体。
他弯腰闻了闻,是血。
夏淮沿着血迹走到了门口,往前看,滴滴血迹一路延伸到了自己的房间,此时疼痛感才顺着神经蔓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