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黎肃特意多绕了几条街,避开了所有坑坑洼洼的路。
“你见到那个人了?”
“嗯”
“抑制剂的事,我谁也没说”夏淮还是没忍住。
“嗯”
“你没生气吧?”
“嗯”
“嗯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
晚风又冷又大,电动车逆着风,两侧风从黎肃两边刮过,他听到呼呼的声音,还有擤鼻子的声音……
“我没生气,你个大男人一天天的哭什么哭啊。”
“怎么,打一架?”
“你面前这个人身负重伤却顶着寒风给某人做专职司机,某人揭了我的短后还要打我,没天理啊”
这还是夏淮第一次听到黎肃一句话说这么多个字,听得一肚子的气,又不能打他,自己本身还理亏,越想越火,越火越气,越气那个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下来,抬眼天空飘起了雪花。
内疚,羞愧,愤怒喷涌而出。
情感到了,场景也到了,再也憋不住了。
结果,无辜的路人就看到了如此凶残的场面:一辆电动车呼啸而过,前面的粉色头盔,身上的羽绒服一路飘着雪花,那个黑色头盔在满天大雪中鬼哭狼嚎,路人还以为后面的人打算一口吞了前面的粉色头盔,正在活动嘴部肌肉。
这哭声听得黎肃浑身出鸡皮疙瘩,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闪回都是大猩猩抢食的场面。
“你这哭声,挺别致啊,比爷们还爷们。”
“啊啊啊啊啊”夏淮彻底放飞自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黎肃也疯了,都疯了,受伤的却是无辜的路人的耳朵。
啊了一条街,终于在离交警几米的距离闭上了口。
“接着嚎啊”黎肃喘着粗气。
夏淮猛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