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现在睡觉灯都不敢关,医生说我女儿有严重的心理创伤,但这个败类还在学校逍遥法外。”
苏沫的母亲一直摸着泪,手背上全是老茧,父亲面容黢黑,穿着一身深蓝色制服,上面染着不同颜色的斑点,透着一股油漆味,说话带着一股方言,“这世道还讲不讲法,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证据呢?”黎肃冷笑道,“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没钱了不起?软弱了不起?仗着是弱势群体在这博同情,很理直气壮吗?”
“你你你……咳咳咳”
这时,一个女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红着眼二话不说就是朝黎肃扇了一巴掌。
全场沉默,这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的母亲简凝。
黎肃一中午都没有回来,午休,夏淮回到宿舍还是没有见到人。
下午,第一节课不是语文,严洁一脸严肃走进教室。
“每人扯一张纸,关于黎肃转入食肉系进行不记名投票,同意就写同意……”
全体同学瞬间炸了,不少人鼓掌。
“我我我举双手反对”夏淮举着双手喊道。
严洁愣了几秒:“加上双脚也是一票,班长上来唱票。”
十几分钟后,班里掌声如雷般响起。
同学们止不住的欢呼雀跃,夏淮很诧异,据他所知,班里黎刚叫不出来几个名字,和这些人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但是为什么这些人这么开心?
雨下了整整一天,空气里一股烂木头泡腐的臭味,夏淮闻着直恶心,看到扮可怜的苏沫更恶心。
夏淮以前没有上过学,无论是在马戏团还是在物种保护机构,他都没有与人接触过,转入物种保护机构后才开始学习发声写字,除了看护人员,只能从手机里电视剧里了解学习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之道,他向往,也害怕。
由于以前的经历,他每天都进行各项检测,躺在床上,看着门前穿着白衣服的人来回走动,他仿佛看完了他的一生。
他不想从一个笼子里逃出后又跳进另一个笼子里,语言不通,他就大吵大闹,一有机会就跑,现在他如愿以偿进入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