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点了点头。
“昨晚为什么不说?”
“我…我当时太害怕了,看到黎肃把那三位同学打倒后,彻底慌了,就逃走了,一直到家,等冷静了才报警,高一每天放学他都搔扰我,我……我怕。”
陈警官一边记录一边问:“打斗中,黎肃用的什么东西,穿的什么?”
“用的竹棍,穿的校服。”
警官笔顿了一下,问道:“竹棍在哪儿拿的,能具体描述吗?”
“不知道,那条竹棍上还有叶子,应该里在校园花池中折的吧。”
昨晚,划分高墙安装电网,考虑到安全,教学楼断电两个小时,监控什么都没有拍到,如果是男孩之间的小打小闹也好办,猥亵女生,事件就严重多了。
课上到一半,苏沫沉着脸回到座位,趴在课桌上压着声直哭。
老师和全体同学注意力都放在苏沫身上了,完全没用注意到,墙角的两个座位空了整整一天。
晚上十一点多,黎肃从警局出来,刚出门就看到夏淮坐在台阶上吸烟,地上一地的烟头。
“黎哥,这,咳咳咳”夏淮操着一把烟嗓喊着。
“你来干嘛?”黎肃在鼻前挥了挥。
夏淮把烟头踩灭,跑到远处把共享单车推过来,“来接你,感动不。”
黎肃简直感动得牙痒痒,昨晚如果不是这个笨蛋非要去逞英雄,他也不会上去顶这个罪名,生活费真不是好挣的。
黎肃只当没听见,四处看了看:“你骑车稳不稳。”
“稳如泰山,ok!一个轮子的都没问题”夏淮在车杆上取下一个袋子递过去,“煎饼果子,双份香菜。”
“我不吃香菜,味道跟屎壳郎一样。”
“上次我明明听见干妈说…”
“挑开就行。”黎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