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发音不太自然,好像许久没有喝过水,生硬又沙哑。

“你是?”白游平见过不少大场面,即使他心里不停打鼓,但是还在努力保持镇定。

“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要找鲛人泪,是吗?”

白游平依旧无法习惯这个男子的发音,总感觉这人不是舌头就是声带有钢板回不过来弯。

白游平起身,离得近些,一股铁锈味里还夹杂着些淡淡的腐朽味道。

“你怎么知道?”白游平继续追问。

那人继续避而不答,

“鬼市做生意的规矩,三不管,三不问,如今你已经犯了两次戒了。”

白游平被这人的气势唬住了,他愣了一下,这两个问题确实不算关键,他决定换个方向: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鲛人泪?总的拿出点诚意?”

白游平站起身,拍了怕身上的草叶,那人故意侧过了身子,不让白游平看见自己的真容,

“哦?你都不问问我的开价?”

“既然我要买,我当然做好了准备,只要你能拿出我要的东西,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白游平说这个话的时候有些心虚,毕竟他长这么大都没财大气粗过。

男子喉咙中仿佛破蒲扇漏风一般发出“嗤嗤”的怪笑,

“那你难道不知道鲛人早就死绝了吗?”

白游平被他气的眼珠子发蓝,这不是拿自己当猴耍呢么,他二话不说就要走,却被那人一席话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