幂桀气喘吁吁的停了一下,见蓝凤已经跑远,不得已还是勉强自己跟上。
“放手!”韩野怒瞪翼承。
翼承假装没看见,吹着口哨依然把自己的双手绕过霍晋的腰拉着缰绳。
韩野青筋暴跳的样子让人联想到了吃醋的相公。
霍晋却无所谓的坐在翼承怀里。反正他们都是男人,难不成乘坐一匹马还要扭扭捏捏的像个大姑娘啊?
“紫云,要到哪里才能找到治霍晋病的东西?”韩野为了不让自己再在他的面前失态,索性不看他,而将注意力转向紫云。
“哦,不知道!韶哲没有跟我提过,只说要是走到某个地方有‘药’的话他家主子会感觉到。”紫云不懂主子干嘛对一个男人那样生气,要是真的很生气的话干脆上去给他两拳就行了啊,为什么不呢?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药?会如此神秘?”韩野自言自语。
“月!”蓝凤此时找到了星月的凡驱,他落地后单膝跪地:“蓝凤来晚了!让月受苦了!”
霍晋看到蓝凤的时候惊讶了一下下:“你是蓝凤?”真的有这个人?他还大老远的来见他,但是他为什么叫他月呢?
翼承见到蓝凤的时候很是惊讶:“蓝凤?你为什么会出出来?”完了,被逮个正着。
蓝凤咬牙切齿的抬头,死死的盯住翼承:“下马!”这里还有‘外人’不然他定用法术将他打下马来。
霍晋见到蓝凤感觉到莫名的亲切,他下得马来,走到蓝凤跟前扶起他:“你是蓝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