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哭啊。”斐特伊斯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怎么刚刚说的好好的,这就忽然变了风向。
阿萨伊憋着一口气,眨眨眼生硬道:“我没哭。”
斐特伊斯搁置在膝盖的手缓缓收紧,他犹豫片刻,最终深吸一口气,道:“其实,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你的父母。”
随着阿萨伊再次望过去,斐特伊斯简单说出了十八年前有关圣城花谷的那场祭祀与之后他所知道的事情。
“消息公司给你的信息与我所知道的事情是合得上的,暂时具有参考价值,至于刚刚——”斐特伊斯看了一眼翻到最后一页的书,道:“能让流苏心甘情愿尊称阁下,又有能力进入无尽之森的人实在屈指可数。当初我有了些猜的,但不希望你搅入某些事中,所以极力反对你进入那里,也寄希望于这个名单。”
斐特伊斯苦笑了一下:“却没想到,你在出生前就已经入局。”他抬手按按阿萨伊的脑袋,无奈道:“可真有本事。”
阿萨伊安静地听完这些,在脑中整理完信息后,问:“所以说,当年为了避免妈妈和我被献祭给恶魔,所以他们离开圣城。爸爸的伤可能是路上留下的,妈妈为此离开寻药不归,爸爸最终去世。”
“圣殿,其实是我的仇人。”阿萨伊望着斐特伊斯的眼睛,呢喃出四个字:“血海深仇?”
这是斐特伊斯害怕从阿萨伊口中听到的话,但他又不可能规避,因为这就是事实,这就是真实。
斐特伊斯悄悄收回自己的手,道:“对不起。”他轻扯了下嘴角,却连苦笑都扯不出来:“对不起。阿萨伊,你……想报仇吗?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但革纳缇我——”
他下不了手。斐特伊斯恨他,但无法杀他,因为他无法做出与革纳缇同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