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在这里做什么呢?”
魏征杭想让他松手,那只手却像铁钳子一样纹丝不动。他心下一惊,硬着头皮答道:“我看你步态不稳,便跟了过来。”
“大人真是好心。”李秀才眯起眼睛,“盈盈房顶上那些人也是大人派去的吗?”
魏征杭一愣,就见李秀才另一只手突然凭空拿出一个绣球,他单手掂了掂:“那一日这绣球本可以砸到大人的,只可惜被人搅和了……”
“是你!”魏征杭心里一沉,原来公孙小姐只是障眼法,真正的始作俑者是今天的新郎官。
怪不得他作为最后一个碰到绣球的人,却安然无恙。
那绣球传来一股甜腻的香味,他曾一度以为是公孙小姐的胭脂味,如今想来,这似乎更像一种植物的味道。
“嘿嘿。”李秀才呲牙一笑,露出一排森森的尖牙,“还差一个人……”
“大人来的真是及时。”
他说着,突然单手用力。魏征杭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胸口喘不过气来。他挣扎了几下,听到李秀才在耳边轻声道:“只要九个人,我只要九个人……”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魏征杭喘着气道。
“当然不是人啊,嘿嘿。”李秀才突然目露精光,下一刻,一股熟悉的草木气息传来,魏征杭只觉得胸口一松,整个人被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苏顾穿着一身黑底金色暗纹的衣服,映衬得整个人冷若冰霜,此时一手揽着魏征杭,一手拿着竹扇指着李秀才,那扇子青山竹做骨,素白绢布做面,竟然有股刀枪不入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