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周围从村民一听,对着白钱氏一脸鄙夷,指指点点的。

一个围观的妇人激动的指着白钱氏:“你可真是丢我们女人的脸,我建议直接给她沉塘。”

围观的村民七嘴八舌的说着,一个男人说道:“对,这种不守妇道的就得沉塘,大义才走了几天啊,就勾搭上了别的男人了,赶紧沉塘。”

眼看着局势快控制不住了,白糖说道:“你们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不守妇道,我大伯还好好的活着,用得着大伯母去勾搭她儿子?”

这话一出,村民都愣住了,那妇人继续说道:“懵谁呢?你也不要再给这个女人开脱了,她要么就嫁了姜婶的儿子,要么就沉塘。”

白钱氏盯着那妇人:“我跟你有什么仇吗?你们这是都逼着我去死啊?”

那妇人听了翻个白眼,其实也说不出多大的仇,平日看着白钱氏在村里跟人都和和气气的,村里人都夸,她就看不惯,今日一听姜婶这么一说,感觉自己出了口气。

白糖知道跟这些人争论也是浪费口舌,对着姜婶问道:“姜婶你说这手帕是我大伯母亲自交给你的,那我问问是什么时候交给你的?”

姜婶眼珠子转了一圈:“就是十天前她在田里遇到我家大牛的第二天,亲自来找我,说看上我们家大牛了,然后亲自把手帕交给我的,还从我这拿了五两的聘礼。”

白糖听到此处便笑了:“大伯母那日是出门碰到你家儿子以后,就再也没出过门了,她怎么亲自交到你手上的?”

姜婶有些语塞:“你说没出门就没出门了?难不成你天天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