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有自己苦衷。

松开了她的领口,女人瘫坐在地上,边哭边诉苦。

“你都不知道你没在的时候,那个夏婄得意成什么样。”

“她竟然跑到我身边来说你死了,还让他们把我锁起来,用冰凉的手铐把我铐住,让我走不了。”

指甲死死陷入掌心。

传来的刺痛感明显,可是再怎样都盖不住心里的那股痛意。

接替而来的,还有很浓的恨意。

“还好我没有相信她的话。”女人又笑了笑,“你怎么可能会死呢?你还要带我回到舒家,你怎么会死?”

紧接着又咬牙切齿,“该死的是那个夏婄,她就应该下地狱,就应该被千刀万剐,刀划破她的皮肤,吸她的血,吃她的肉。”

“妈妈……”舒浅之难以呼吸,抓着女人的手企图能将她的精神状态拉回来。

可是无济于事。

女人口中的言语越说越起劲,“她这种人的血应该是苦的,她的肉就应该拿绞肉机粉碎,包成饺子,做成包子……”

好几个护士赶紧走进来,抓住女人,给她打了镇定针。

将她安抚在床上直到睡去,又有人过来将仍瘫倒在地上泪流满面的舒浅之拉出去。

“周女士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走廊尽头只有一扇很小的窗,就连原本的一丝丝阳光在此刻都被层层的乌云盖住。

护士继续出声,“原先病情控制得还算不错,但自从前几日一位姓夏的女性过来之后,她的病情便每况愈下。”

舒浅之掐着掌心,没有说话。

护士也叹了口气,“所以您还是别刺激周女士了,有不好的事情的话尽量还是别告诉她,也尽量顺着她的意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