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眯着眸子,一副沉醉状,薄俊尘看似心不在焉,可防备却时刻没有松懈,身子一旋,他轻松躲过了方才的一击,邪肆向女孩看去。

“下手这么狠,如果把我打残了,你下半辈子岂不是要守寡?”

对于薄俊尘的油盐不进,傅鸢心里有点崩溃,不是打不过他,而是这男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或许从头至尾,他就没想好好跟她打架,只是想要占她便宜而已,要么把她圈在怀中,用言语调戏,要么时不时用他的咸猪手摸一下她的脸蛋。

见过不正经的,却没见过像他这么不正经的。

若说景肃的放浪,是情伤过后的一种保护色,那眼前这个男人的轻挑就是与生俱来,深入骨髓的那种。

还真是人如其姓!但脸皮,却刚好相反!

“薄先生始终不肯正面跟我交锋,是怕输给我一个女孩,颜面尽失?”忖了忖,傅鸢自说自话将话题岔开。

“激将法?对小爷我没用!”幽深的目光中透着邪肆张扬,薄俊尘悠然坐回老板椅,一脸促狭道:“这架,还继续吗?如果你现在退出,那可就算你输喽!”

还真是个地地道道的无赖。果然,只要脸皮足够厚,就无敌了!

傅鸢好无语,活了三世,放浪形骸的男人她见的多了,还是第一次遇上薄俊尘这种,长见识了!

盯着那张写满轻浮的俊脸,傅鸢怒极反笑,抬起脚步,她慢吞吞向薄俊尘移了去。

“宝贝,你这是认了?”抿唇浅笑,薄俊尘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噙着征服者的得意之色,这天底下,还没有他搞不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