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面无表情淡淡应了声,墨亦朗顺着女孩手上的力道将人放开,幽深的黑眸与暗夜融在一起,越发看不分明。

片刻沉寂后,他再度沉沉开腔,“就送到这里吧,早些休息!”

“嗯,你也是!”心不在焉随口答应,傅鸢呆立在微凉夜风中,目送着男人的豪华车队渐渐在视线中消失。

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一阵寒意钻进袖口,她这才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衫,转身回屋。

“鸢鸢,你跟爸爸说实话,你和墨亦朗到底是什么关系?”

刚刚进门,傅鸢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隔着空气传来,抬眼,她发现此时的傅海杰,眼底流露着几分凝重,面上挂着的是在自己面前从未有过的严肃。

“我跟他,真的没什么,刚认识两天而已!”

不知傅海杰为什么这么问,傅鸢愣了下,讪笑着回答,尔后她顺势转了话锋探问,“爸,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

没有马上得到什么回应,傅鸢倒是听到一声重重的叹息从空气中传来,侧身站在灯光下的傅海杰浑身像是镶了一层银边,让人看不清。

在家人面前素来都是逗比形象,这还是她印象里,第一次看到爸爸如此深沉。

在房地产项目上是个半吊子,傅海杰清楚,若无特别原因,乾朗在城东的项目,根本落不到傅家的头上。

虽然墨亦朗只说了寥寥几语,但他的项目方案里,被修改的地方可远远不止几处,可以说几乎被改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