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嫣夜却清浅的看着反应剧烈的启耀，启耀好不容易平和的呼吸，忽的一滞。

好半晌后，他一点点的偏过头：“丫头，既然你对炼器和炼药一无所知，你为何如此肯定，你就能学？”

“只要你能外传，我就定会努力学，我的悟性不差，应该不致于学不会。”冷嫣夜一沉吟，就坚定的讲道。

啪，本蹲在冷嫣夜肩头的红娉，蓦地摔落在地。契约空间里的金舞，也甚是无奈的开口。

“主人，炼器和炼药，光靠悟性，不一定能成，此事是吾忘了跟你说了，是吾的错。”

冷嫣夜一挑眉，面色不改，看向失笑的启耀：“即便，悟性好，都不代表能学炼药，但若没试过，怎知我不行？”

启耀见冷嫣夜，如此坚定的要学炼药，也是有些拿不准主意：“丫头，这事本长老做不得主，要不我俩去找下院长？”

事实上，启耀倒不是不愿教冷嫣夜，而是深知云凡的脾性。冷嫣夜是他的首席弟子，定不会让他也当她的师父。

尽管是炼药的师父，恐怕以云凡的性子，都不会愿意将冷嫣夜分给他。

说实话，他很喜欢冷嫣夜，就算她没炼药的天赋，他教她玩几天炼药，也不是不行。

但此事涉及了云凡，他觉得还是得问过他。再者，他也怕如此自信的冷嫣夜。等下会被自个不能炼药，而打击到自信心。

冷嫣夜自是多多少少都猜得到启耀，是何心思。因而，她没忤逆他，直接就答应了：“行，走！”

启耀诧异的看着飞上半空的冷嫣夜，不禁的揉了揉眼：“丫头，你怎么能够在没到天玄境，就玄渡虚空？”

“我这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玄渡虚空，只是低空飞行。仅因我有飞行玄兽，能借它的能力，低空飞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