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舞,我无碍。只是受了些皮肉伤,而他们可是大出血,给了我三件天玄器。再者从此旭星纱衣归我,谁都没了异议。”

感受到话里蕴藏的关心,冷嫣夜只得安抚金舞,让她不再担忧她。

红娉却不知金舞和冷嫣夜,时常都有通话,此时只想为她鸣不平。

“主人,他们这么对你,我们真不该不追究齐海全和罗丰的罪责,还眼睁睁的看着谷潇风放过了方文旭。”

薛忛和韩冰听了红娉气愤的话后,也都有些忧心的看向了冷嫣夜。

“主子,红娉说的没错,方文旭被放走,怕是会给你增添更多的麻烦。

另外,齐海全和罗丰就这么被您给放过了,还真的是太便宜了他们。”

“的确是太过便宜了他们……”冷嫣夜的凤眸一眯,冷光从中迸射而出,可这话却让薛忛,韩冰和红娉有些迷惘。

两人一兽皆是觉得奇怪,只因他们全都没从冷嫣夜,眼里瞧得出一丝丝的不甘之色。

只能看出其中浮现的冷戾之色,至于眼底蕴藏着晦暗之色,他们则看不太懂那是怎样的心思。

“主人,你做了什么?”金舞却是比两人一兽,更为了解冷嫣夜,故此能够猜到些她的心思。

“就是些便宜了他们的小动作,没什么太过于特别的。”冷嫣夜一勾唇,漠然的看向了还在颤动的手。

金舞一乐,薛忛却注意到冷嫣夜的手还在流血:“主子,您还是快些疗伤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