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工藤的房间,杨凯嘴唇干白,脸色蜡黄。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青龙,你在房间里设下结界,记住是隔音的。”仁伯说道。
“是!”曹龙立刻领悟了仁伯的意思。
这时,杨凯的眼珠转向了仁伯,警惕的望着他。
“你累不累呀!在他的身体里躲了这么久。”仁伯对杨凯说。
“陛下,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杨凯有气无力的问。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你骗得了他们,骗不了我,以你的功力与杨凯对掌是绝不可能重伤吐血的,他虽然提开了不少,但不可能高出你那么多。”仁伯答道。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是,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何必为魔界效力呢?他们的行事作风你不是不知道,你继续待在那里,有什么好处呢?”
杨凯没有再开口说话。过了许久,才开口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你和他比掌时,你们的那场比下,我一直在一旁偷看,你在和他接触的一瞬间,进入了他的身体,你的身体是因为没有灵魂的控制才会受伤,他在离开魔界时,你们没有一个去追他,原因不是你们打不过他,也不是不想打,而是故意放走他,以他的实力,顶多和你是平手,不可能与九头怪平手。”仁伯说到这里,曹龙将话头接了过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用手术来取出‘传心石’吗?如果你在他体内,手术一定会成功,否则,你和他都活不了。”
“是我疏乎大意了,今天我落在了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杨凯,不,应该是在杨凯身体里的杨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