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娘娘……”

等她们坐定后,就开始了唠家常奉承皇后。

皇后也称职的当着皇后一职,几乎把在做嫔妃都问候了一遍。

炭火够不够用?份例够不够?可有不舒服?

纳兰徽音从头到尾只是低着头,也不参与她们那没有营养的对话。

“纳兰妹妹,你最近几日有侍寝,可要争争气为陛下开枝散叶才好。”皇后聊着聊着就把问题甩到她这里。

一说到子嗣,一干子嫔妃的眼神全部集中到纳兰徽音的纤细的腰身上。

有人满眼复杂,有人嫉妒,有人冷漠。

好似她现在就真的有了身孕一般。

纳兰徽音不动声色的换了坐姿,宽大的袖子正好能盖住腰身。

“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纳兰徽音微微笑着站起身屈膝。

不过才和皇帝老公酱酱酿酿一次,怎么可能这么准就有了身孕。

……

一个较为平淡的请安就这样过了。

从椒房殿出来,纳兰徽音带着逢春不慌不忙的往回赶。

路过植梅司时,纳兰徽音停下了脚步,果然如小盛子所说,一株株红梅开的艳丽极了。

“逢春,咱们进去看看……”

纳兰徽音移不开眼了,这比现代的红梅美上不知多少倍。

她上一次见这么美的红梅还是在皇帝老公给她画的画里,她一身兔绒大袖褶裙坐在红梅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