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恋那抹安全感,纳兰徽音小跑了起来去追站在光里的那个男人,想去握住那只手就在她快要抓住那男人的手时,眼前一片白光出现。

纳兰徽音睁开眼,看着眼前账顶上明黄色的九龙腾云纹。

她这是在哪儿?

“主子,您终于醒了!”逢春见她醒了,连忙问着“主子可还有不舒服?”

“我没事只是有些晕,逢春,我这是在哪儿?”她记得清雅阁床榻不长这样啊。

“主子,咱们在昭元宫,是陛下把您抱回来的……”

“陛下抱我回来的?”纳兰徽音问道,难道梦里那个温暖的怀抱就是陛下?

“是啊……”逢春点头答道。

“现在什么时候了?”纳兰徽音揉着额角,刚睡醒还有些头晕。

“已经午时一刻了。”逢春看着殿内的沙漏答道。

巧烟听到纳兰徽音醒了,便立马疾步走向了御书房禀报着楚胤承。

楚胤承听了巧烟的禀报,立马撂下了正在批改的奏折就大步的走回昭元宫。

“我感觉脖颈那处黏糊糊的,是怎么弄的?能不能换身衣服,我太难受了。”

她一醒来觉得脖颈处黏糊糊的,一片湿意,当真是难受的紧。

“这是陛下为您喝药时不小心手抖,才撒在了您衣领上。”逢春看着鹅黄色小袄衣领那处的褐色,她自己都替陛下心虚。

“朕让巧烟给你去准备一套。”楚胤承从御书房回到昭元宫刚要踏入内殿,听见里面女子有些抱怨的语气,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