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点点头,打开食盒一看,里面的膳食比以前的好了不知多少倍。
逢春把膳食摆了出来,一盘白面馒头,一盘清炒白菜,一碗排骨汤,还多了一碗油汪汪的红烧肉,逢春看的心里如同蚂蚁啃噬一般,忍不住又要落泪。
“怎么了?这次的膳食好得很,不要哭。”纳兰徽音从床榻上站起身慢慢的走到桌前,对这膳食很满意,一转头便看见她这副摸样也不知如何劝,便只能伸手顺着逢春的后背。
“如若以前奴婢可以像今日这般大胆,是不是主子的膳食也能像今日一般好。”
逢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在地砖上,感受到后背的一双手,心里便更委屈了。
“现在也不晚啊。”纳兰徽音一看就知道,这小妮子是怪自己没用。
哎!
纳兰徽音把逢春按在圆凳上,让她和自己一起用膳。
“小主,这不合规矩。”意识到小主的意思,逢春立马不哭了,立马从圆凳上起来。
“你坐着吧,既然要一起面对,总不能亏待自己,看你瘦的。”
纳兰徽音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塞到她手里,自己也夹着菜开始吃。
逢春见小主执意,也不在推辞,就着手里的白面馒头就开始一点点的吃。
两人吃到一半,宫外便吵吵嚷嚷的,逢春放下筷子,站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纳兰徽音吃的正开心,刚想夹一块红烧肉。
“圣旨到!”一道尖细如公鸭的声音传来,纳兰徽音要夹菜的手僵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