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跟她同名,只不过姓氏不同罢了,宋徽音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原主的一生,心里一阵感慨,这原主的一生过得太惨了。

原主在家里虽是嫡女,但是生母早逝,爹又抬了姨娘做正室,自己和嫡妹从小到大被虐待,自己被当成家族工具送进宫,但却是个不受宠的八品才人,因为侍寝当晚被陛下吓得晕了过去,从此在没被召幸过,被后宫人耻笑,御膳房和内务府克扣份例,吃的膳食也如猪食般,所以原主才两年时间便香消玉殒。

理清了记忆后,宋徽音也逐渐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

“逢春,我想喝水。”宋徽音跟着脑海里的记忆,知道了眼前的婢女叫逢春,是原主带进宫的侍婢。

“主子,您等一下,奴婢给您倒。”逢春应声,跑到桌前倒了一杯冰冷的茶水给她。

纳兰徽音接过茶水,抿了一口,总算解了渴。

她理清记忆后明白,她若是想活着,唯一的办法只能是争宠,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原主在这清雅阁内仿佛与世隔绝般,清雅阁外的事情,原主都不知道,现在只能靠问。

“逢春,宫里现在哪位娘娘最得宠啊。”纳兰徽音抿了口水润润嗓子开口问道。

“宫里现在娴贵妃娘娘最得宠,湘嫔和宁贵人也很得宠但是也比不过娴贵妃。”逢春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详细的说了出来。

“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啊,您啊,已经废了。”一道讽刺的女子声音从殿外传来。

纳兰徽音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那个对原主犯上不敬的红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