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嘴,我至少还是个八品才人,你就敢顶撞我,咳咳。”
纳兰徽音被她这一番话说的恼羞成怒,怒气上来,喉咙一痒,开始咳了起来。
“八品才人?你好好看看你自己浑身上下哪里像个八品的才人。”红绫斜着眼睨她,嘴角的笑越发讽刺。
闻言,纳兰徽音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发髻。
摸到自己的瘦削的脸庞时,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进宫两年了,第一次侍寝太过害怕,竟在龙床上吓晕过去,从那以后,饭菜一日比一日的差,冬天没有煤炭,夏天没有冰盆,过着严寒酷暑的四季,自己的脸早已经蜡黄了,身体也赢弱不堪,哪里还像个八品的才人。
“撤了吧,我不想吃。”纳兰徽音站起身脚步虚浮,有些摇晃的走向了床榻。
红绫也不理她,嘴里哼了一声,一桌猪食般的膳食也未撤,走出了内殿。
屋外,刺骨的寒风吹进内殿,一般内殿都有厚厚的帘子遮挡寒风,她因为不受宠,帘子坏了内务府也无人来修缮。
纳兰徽音躺在床榻上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一床薄被怎么能抵挡得住这刺骨的寒风,喉咙一阵痒意,纳兰徽音咳得满脸通红。
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一样,纳兰徽音眸光一顿,看着床上鲜红的血渍,便知道自己快死了。
躺在床榻上,回忆着自己的一生,她本就是个不受宠的嫡女,为了家族荣耀被送进宫,她不愿成为家里的工具,便想方设法的避宠。
现在想想,她真是傻的可怜,她真的不甘心,这两年受的委屈,满腔的怨恨,都只能化成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