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希,可能……”骆辞秋无法再骗自己,但是要他在清醒的时候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做不到,他现在的所有,都是假的。
一道诡异的光泽闪过,骆希察觉了异样,他没注意骆辞秋欲言又止的样子,打断道:“不对,哥,这是假的!”
“假的??”骆辞秋不知道骆希说的是牙印,以为他否定的是自己的心意,“虽然我也希望是假的,可是,骆希,我……我真的,好像对她……”
“真的假的!”说着骆希着急说,有点语无伦次,压根没听到骆辞秋在说什么,“哥,你等等,我去拿东西。”
骆辞秋:“什么真的假的?”
骆希不知从什么地方拿着一包酒精湿巾走了进来,还没等他开口,就听到骆希说:“哥,你先别动。”
冰凉的酒精在后颈来回擦拭,骆辞秋紧张得丝毫不敢动,他以为骆希在给他消毒,眼神也低了下去,脑子里都是俞白对着他笑的样子,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特别勾人,勾得他一步步沦陷。
“好了。”骆希把黑乎乎的酒精湿巾递到骆辞秋面前。
骆辞秋:???
“唉。”骆希真是不忍心他哥怎么聪明了18年,最后会被一个坏女人骗,究根结底,就是谁先动心谁就输了,而那个女人,还没有心!骆希又拉着骆辞秋去了浴室,“哥,你看!是假的!”
骆辞秋愣愣的看向自己的后颈,那个鲜明的牙印,竟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