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大理寺卿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想到开始还以为摄政王会念及叔侄关系饶万俟晗,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万俟邪继续道:“皇帝驾崩,太后薨逝,……”

他这话还没说完,外面紧急情报,碧落半跪,“王爷,万俟晗服毒自杀!”

殿内死寂,官员们纷纷埋头,恨不能钻到地底去。

片刻,又有急报,“禀摄政王,婉妃自缢。”

婉妃一直在平阳王府照顾病重的万俟晗,皇上死了,儿子死了,她也活不下去,自缢,或许是她最好的结局。

大臣们暗自感慨,这天,变得真快!

万俟邪面沉似水,半晌,他挥手让报信人退下。他揉了揉眉心,沉声道:“安阳王、广阳王听命,太后、皇上、万俟晗和婉妃,丧事事宜由你们全权负责,礼部协办。”

“本王于明日出发前往北离,本王不在时,由左相和镇国公代理朝政,主持大局。”

“摄政王,北离既然已经归顺中凉,您又何必亲自前往?山高路远,使不得,使不得啊!”左相出口,满朝文臣跟着附和。

万俟邪问镇国公,“国公意见呢?”

镇国公犹豫片刻,他向来跟左相唱反调,可对于这件事,他和左相的看法是一致的。

偏生左相这只老狐狸先说出口,他若跟着附和,是不是等于向他服输?

“国公也不同意本王?”万俟邪严肃道。

“这个……王爷自有王爷的考量,老臣不敢揣测。”镇国公开口道。

万俟邪沉默,良久,他缓缓道:“本王不是再和你们商量,本王已经决定,收复北离,七天后归朝。七日后,再议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