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潮推门,引皇子们进屋,绕过芙蓉花锦绣屏风,有三人席地而坐。其中一人正是冷繁星。
“拜见皇婶。”万俟哲和万俟澜异口同声。
冷繁星朝他们招手,“过来坐。”
安潮从储物柜中新拿两个蒲团,放置桌边,“谷主,尾巴都斩了。”他躬身退出。
兄弟二人跪坐,一边暗道他们被人跟踪,一边将视线转向一旁玩世不恭的紫衣男子和恬静淡雅的异族女子身上。
冷繁星没有马上介绍他们,伸出手为万俟哲把脉。他的脸色比预想的还要难看,简直是地府里爬出的鬼。
片刻,她收回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
“皇婶,皇兄的病如何?”万俟澜忍不住问。
冷繁星反问万俟哲,“你怎么看?”
万俟哲不解,却还是回答道:“御医都说我最多活不过两年,我也早就看开了,如果趁着我还活着,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也不枉我白活一场。”
“皇兄,你说什么傻话呢?有皇婶在,你不会有事的。你若是死了,正好遂了四弟的心愿。”
“不许胡说!”万俟哲怒斥。
万俟澜不服气,“我说的又没错,四弟惦记储君也不是一两天了。之前有三弟一直压着,如今三弟没了,他越来越张狂了。”
万俟哲何尝不知他说的都是实话?可总不能因为他有野心就请皇叔或父皇治他的罪。身在皇家,有几个是没心没肺活着的?
冷繁星静静听着他们争吵,并未言语。
那个玩世不恭的紫衣男子轻轻拍巴掌,“皇室里还有兄弟情深,又让我开眼了。”
万俟澜火大,“你是谁?”
万俟哲只望着冷繁星,能跟谷主做在一起的,必定不俗。只是那个异族女子,看着与北离公主有五分相似,但气质上,这位才更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