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江家和冷家敢抗旨不遵,属下这就派人上报皇上。”桑罗道。
万俟晗咬牙切齿,“桑罗,你先随我去江府,我要当面跟左相对质!”
江府外,左相送走摄政王府一行人,正准备关门。
几匹快马飞奔而至,“左相大人留步!”
左相回眸,该来的总会来,不如今日把话说清,也比他们在锦绣成婚当日砸场子强。
“见过四皇子殿下。”
万俟晗拎着马鞭走到他面前,“左相大人,本皇子听说,您要把本皇子的良妾嫁给冷扶义那个奸商?大人,您老糊涂了吧?父皇的御令也是你能违抗的?!”
左相惶恐,倒退几步,“四皇子,老臣也是逼不得已啊!摄政王财大气粗,指婚冷家二公子和锦绣,我若不答应,江家以后还怎么在皇城生存呐?!”
摄政王,对不起,皇家不是下官能惹的,只好把您老搬出来了。
万俟晗摆弄皮鞭,“左相大人,你当本皇子是傻子?你若不同意,十五皇叔还能逼着你把女儿嫁入冷家?大人,本皇子再给你一次机会,别逼我动手!”
说完,马鞭一甩,「啪」地抽在地上。
左相哆嗦道:“四皇子饶命,四皇子饶命,下官无能为力,你就饶了下官一条狗命吧!”他老泪纵横的可怜样引得围观群众的同情。
到底是左相大人,正一品,二人之下,万人之上,平日待民亲厚,处处为百姓考虑,是名副其实的好官。
万俟晗握紧马鞭的拳头,骨节分明,苍白有力,“左相,你这是何意?本皇子又没说要杀你,你抗旨不遵,父皇会惩治你。到时,你们江家可能株连九族,左相,你可要考虑清楚。”
“四皇子,下官若听从皇上的安排,摄政王那边该如何?况且锦绣也与冷扶义相互爱慕,便是出于做父亲的仁慈,下官也愿她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左相耿直道。
“哈哈,左相,说到底,你就是抗旨不遵。”万俟晗收回马鞭,“来人,把锦绣小姐接出府,本皇子今日就要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