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朝车里张望,透过缝隙,依稀可见摄政王黑色的衣裾铺满座位。
“王妃,属下觉得您应该坐车内。您裙角沾上了血渍,被人看见多有误会。”
冷繁星提起裙角,果真有血渍沾染。
刚刚调整好的心情犹如游丝,慢慢散去。
她再一次望着那华丽的马车,在众人注视下挑帘而入,一股清冽的冷梅香迅速裹挟她郁闷的灵魂!
她不假思索,“离渊?!”
万俟邪面无表情,寒着脸将她搂入怀中,“受伤了?”
冷繁星别过脸,虽然内心一直在重复「不准生他的气」,可她依旧不能轻易放下。
万俟邪熟稔地为她退下绣花鞋和罗袜,光洁白皙的皮肤裸露,他喉结情不自禁滚动,眸子颜色如墨,暗潮涌动。
冷繁星身子僵硬,半晌,她道:“你的伤好了?”
“小伤,无碍。”
“那府外为何布置三重侍卫?”
“掩人耳目。”万俟邪嗓音沙哑,冷繁星不禁回想起那个神秘人。
她晃了晃头,又道:“那你现在出来接我,岂不是暴露了?”
“我走的是密道,不会暴露。”
冷繁星觉得无聊,窝在他怀中,“到了地方叫我。”
万俟邪没有回答,车厢内沉寂,冷得吓人!
冷繁星根本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尽是神秘人的影子,总感觉在哪见过,却想不起来。
是她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因为一直待在万俟邪身边,所以只恢复了与他有关的记忆?
冷繁星呼吸急促,面颊洇出胭脂红,她清楚的记得神秘人的音容笑貌,一字一句都印刻在脑海中……
不可信,不可信,冷繁星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