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冷繁星走在前头,心情愉悦。

万俟邪摇了摇头,“无聊。”

冷繁星也不回他,按万俟邪的思路,他定会派人先摸清金库的位置,确定价值连城后,趁着月黑风高夜,将金库里的宝贝转移,最后放一把火,烧它个精光。

这也是冷繁星为何没找万俟邪帮忙的原因。

万一风大把信安公府都烧了,得不偿失。

冥月赶马车很快,只消一刻钟的时间,便到了信安公府。

万俟邪先下了车,冷繁星紧随其后,稳稳落地才发现,今日的信安公府热闹非凡。

府外有看热闹的百姓,再往里是官差,见摄政王来了,纷纷让道,跪地行礼。

万俟邪目不斜视,对这样的场面已见怪不怪,就好像,在地上跪着的不是人,而是一颗颗大白菜!

冷繁星被他牵手走入府中,庭中央,冷晴儿和万俟炎都在。

他们对面,是冷盛安和冷府的两位公子,穆柔则尴尬地杵在中央,似是劝架,又似拿不准主意。

“摄政王。”

“皇叔。”

万俟邪站定,并未说话。

冷繁星想挣脱他的手,奈何他握的紧,越是挣扎,反而越紧。

万俟炎一眼便看见这炸眼的恩爱场景,眸子烈火焚烧。

这本该是他的女人,为何被万俟邪抢了去?

难道是因为他之前对她爱搭不理,令她寒了心,才被万俟邪横叉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