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不是,我话都说这么清楚了,你还不明白吗?”宫沉蹙眉,心中差点儿按奈不住想要揍本体的欲望了。
顾晨曦似乎是看出了宫沉的心中所想,“虽然你修为比我高,但你打不过我。别想了。”
宫沉:我……
本体了不起啊!
顾晨曦用事实告诉他,本体确实是了不起。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宫沉泄气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顾晨曦很是随意,一如既往。
宫沉深深地望了顾晨曦一眼,随后离开,没有说一句话。
顾晨曦微微坐直身子,轻轻摇头,似乎一点儿都不介意。
“阿晨,真的丝毫不在意吗?”清隽玉碎的嗓音从脑海中传来。
顾晨曦放下玉佩,再一次拿起那些奏折,狼毫挥洒。“不在意无非因为一个原因,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果。不是吗?”
“至于这结果的好坏,又有那么重要吗?”
这几日脑海中不断闪现出的各种画面,让顾晨曦接近崩溃,她总觉得她这三世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淡雅若竹的翩翩公子突然现身,“阿晨是感知到了什么吗?”音色如玉,又如同高山雪水流过般清澈。
凤眸对视上那双媚而不自知的瑞凤眸,清寒矜贵的身姿,本应睥睨天下,可那白衣之下苦楚又有何人明白?
将自己与自己本命灵魂契约者的全部魂力亲自剥除全部注入另一个人的魂中,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之下,还要顾及被注入魂力者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