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臻将求救目光看向宗政霁珩,宗政霁珩更是无奈了,她怎么记得花玉挺骄纵的?
怎么到了聂南轩这儿,这么怂?
话都不敢回一句。
现在就这么怂,待日后嫁过去可如何是好啊?
扶额,“花玉,这事儿说开为好。”就算是宗政霁珩也不愿意和聂南轩这种人打交道啊。
和这种人打交道太难了,即使知道聂南轩绝对不可能做有损她的事儿,但是和她说话,太废脑子了。
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秒会说什么,会不会把你坑进去。
“主上请放心,肆笙自然会处理好的。”温和而儒雅,让人心生好感。纯洁如白纸,让人不起一丝疑惑或是忌惮,让人忍不住放下全身心的防备去相信她。
处理好?
你怎么处理好?
这是胥臻最想问的。
正如宗政霁珩所言,聂南轩看上的,便没有她得不到的。
宗政霁珩摆摆手,“现在还不到时间,你们两个可以聊聊,本殿不打扰你们。”每个州域分的空间都不小,而且又都有保护罩,宗政霁珩自然不但心。
宗政霁珩一走,胥臻更怂了。
聂南轩缓缓上前,“右相大人,”胥臻抬头,故作轻松,“我们不可能的。”
浅浅勾唇,“花玉既然知道我是聂南轩,那么少帅麾下应该也没少提关于我的事。”不慌不忙,深邃的星眸中点缀着笑意。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不喜欢你!更不想娶一个男人!”胥臻冷声道,他当然知道聂南轩这个人有多危险,所以一点儿都不想和他扯上关系,“那夜,算起来怎么都是我吃亏,我不会去想、在意这件事,也希望右相大人不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