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华澈迟却因此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张了张嘴,扯出一抹笑,“阿波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鹿眸微眨,好不可爱。
若是以往,估计百里清波的心思早就飞了,可现在。
“散去。”书桌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散去,百里清波双手支撑在潭华澈迟的身侧,似乎是将潭华澈迟压在身下一般,“小迟儿知道我什么意思,嗯?”语气慵懒而散漫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让潭华澈迟心中铃声大振,他了解百里清波,越是这般代表他越是生气。
潭华澈迟被迫弯在书桌上,双腿搭拉着,腰弯着,说真的,这个姿势真的很考验腰力!
“小迟儿是想自己说,还是想……”眼眸直勾勾地望着那双湿漉漉的鹿眸,薄唇微启:我‘做’到你说?
潭华澈迟的脸又白了几分,“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的腰现在还疼着,“可能是从去年开始的吧。”他突然看到百里清波的脸色,撇过头不敢再说话了。
“去年?”百里清波突然想起来,所以那次他根本就不是累着了,而是因为身子不舒服。握着潭华澈迟的手不由地加了几分力气。语气中也带了几分怒意。
潭华澈迟被百里清波弄得挺疼的,也不敢开口说话。
“即是去年的事儿,为何不告知与我?”百里清波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若不是随着他的身子愈发差劲,他还真不知道他的身子竟然出事儿了。
潭华澈迟撇过头,一直没有回话。
他能怎么说,禁术向来是有后遗症的。他是早产儿,身子自幼便虚弱,再加上百里清波是神族,他的身子自然不如他,所以后遗症在他身上的体现自然更加明显一些。
“回话!”见潭华澈迟迟迟没有回话,百里清波的语调拔高了些许,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