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这九州十域的天才们有几个不修炼的?”潭华燕林不知从何处拿来一只小白兔,抚摸着小兔子的毛发,小兔子舒服地享受着,趴在潭华燕林的腿上。
南宫青朔抿灵力口茶,瞥了一眼那小白兔,“顾辰熙的精神力很强,”掀眉,“如果他真的……”
“那便废了好了,”潭华燕林的眼眸中满是兴奋,“一个绝世天骄突然变成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这种感觉一定很美好。”舔唇,手不由地握紧。
那小白兔在潭华燕林的手劲之下,忍不住地痛得叫出声,潭华燕林松开手,蹙眉,温柔地抚摸着,“弄疼你了?”低着头,是那么地温柔。
南宫青朔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的时候,是在他八岁。
他记得他是那么地温柔,语气温和,神色柔情,在谈笑间用手撕扯着一个人的四肢,满手鲜血,掏出那人的心脏,放在盘中腌制,放入锅中煎,酒樽中不是醇香清洌的灵酒,而是血腥满满的人血!
而他,用着刀叉,小块切下,放入嘴中,仿佛是在品尝什么上等美味。
想到那个场景,南宫青朔便忍不住地想吐。
可无论他再怎么厌恶他,他终究是自己的,师傅……
闭上眼睛。
“书禹,我还没做什么呢。”潭华燕林莞尔一笑,“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纯情?过几天,我带你回神宗。你们学院那里近几个月应该没什么事儿了吧?”修长的手指玩弄着小兔子的咽喉。
南宫青朔的嘴唇动了动,他实在不想回去,那个满是污秽的地方!
在外人眼中,神宗圣女是高贵不可侵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