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痕语气颇为遗憾和失望,随后又补了一句。
“不过……这九洲十域也是个烂摊子。”
“有酒吗?”
“有,可惜老大不在。”
“哪天把他拉来就行。”
开坛直觉香味扑鼻,只一闻便想人溺毙其中,这酒是他从未见过的。
“以前我从未见过此酒。”
“嗤,我早就不酿了,这一坛是老大在那棵桃花树下埋了个几十万年了,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你竟敢偷他的酒?”
“他啊,早就不喝酒了,而且这酒估计他早不知道忘哪儿去了。好酒不应辜负,今日来个不醉不休如何?”
墨夜冥瞥了眼几个坛子,眼中阴郁一扫而空,出现几点零星笑意。
“怕是不够我们二人塞牙缝的。”
“喝不喝?”
“喝!”
墨夜冥再醒来的时候叶长痕早就不见其影了,昨夜那酒实在厉害,看着自己周围的隐身结界,摇摇头,试图把醉意从神识中消灭个干净。
唉,也不知道到底是酒醉人,还是人自醉。
从地上爬起来,施了一个清洁术,戴好面具,朝着前方走去。
“二哥,你就是…就是个…懦夫!”
“老三,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