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跟着他。”
“是。”只剩下几声树叶沙沙,再无声响。
他的好兄长啊,你说,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他特意露出消息,很明显的告诉墨夜冥自己想要篡权夺位。
“重情还是不在意呢?”说不清是叹息还是嘲讽。
闻得墨夜冥只是把种种证据瞥了一眼便扔到一边,叶长痕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心里到底有些失望。
多年的无趣让他向来精通卜筮之术,他曾经给墨夜冥卜过一卦。
什么都算不出,
就像是一团谜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可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见过他卑微到这个地步。
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冷若寒冰,除了创世,他还真从未见过他变脸。
而这次…
他倒是好奇是谁让那个向来高傲的人垂下头颅。
更好奇,那人值不值得他称上一声“嫂嫂”。
“总归近来无事可做,去看看也无妨,碰上他倒也说不定。”
叶长痕有些疲倦揉揉眉心,朝着奔晷的方向走去。
太阳总会有落下的一天,重生的太阳又可是昨日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