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想再纠缠下去了，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她已经赌不起了。

在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墨夜冥无疑是这个世界的掌权者，她不能拿家人们做赌注。

“可我，已经不爱了。”顾晨曦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说出“不爱”这个词的，她只知道说出之后，她全身无力。

三十五年的爱恋，说不爱就不爱，谈何容易？

墨夜冥听到顾晨曦的话，从脚底引上一股凉意。

明知道，她不会接受自己，明知道她会说出这种话语，明明已经做好准备了。

可，真的听她说出后，还是，难以接受。

墨夜冥多么想上前狠狠地摇顾晨曦，“你在说谎！你在说谎！！说啊！！”

可是，他不敢。

这亿年来，墨夜冥又何尝好过，每日都在回忆着自己与顾晨曦的点点滴滴，每日都在反思着自己。知道自己过于偏执，努力地改正。

“没关系。”墨夜冥很是平静地说。

顾晨曦则是有些惊讶，若是以前的墨夜冥现在会怒了吧。抬头，望向墨夜冥。

“曦儿，我知道，上一世，是我对不起你。”墨夜冥苦笑“你上一世已经够累了，这一世，换我来可好？”

看到墨夜冥脸上的笑意，温暖而阳光，与以前的墨夜冥天壤之别。

顾晨曦一时走神。

“你，你说什么？”刚才墨夜冥是在说他要追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