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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微微上扬,修长的手指仿佛在与嫩绿的树藤玩着游戏。

慕容修远一袭青萝竹袍,悠闲慵懒地躺在树藤床上,拿起醉染,品着鹤觞秋露,时不时地捏起几颗灵果放入嘴中。

那悠闲慵懒的样子还真有几分主族少主的贵气。

薄云祈妖邪的脸上满是兽血,朱红的泪痣更是闪闪发亮,显得更加邪佞勾人,手上的玉箫更加光滑,随着风声瑟瑟作响。

斜着倚在一株大树上,薄唇微微上扬,舌头微舔遗留在嘴边的血,露出陶醉的样子。

身上的墨袍也早就脱下换上了白衣,只是原本纯洁无瑕的白衣现在已经完全被染成血色成了红装。

显得更魅惑。

纳兰温言则是在吃言诗果,翻看着手中的书册。不经意间瞥见了薄云祈,双眸紧缩,脑海中浮现出那日的场景。

不知在何时,冷汗随着白暂的脸颊流下,经过那完美的锁骨流入身体……

薄云祈似乎一直都在关注他,害怕他?想起五年前的事了?

可,毓谦,你可知你越是怕我,我越想将你藏到一个只有我自己才能见到的地方。

一想到能在那白暂的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鲜红的血液流出,那张清冷的脸上苍白无力,甚至是向他求饶。

狭长的丹凤眸上扬,更加的妖魅惑人。

顾晨曦蹙眉,一道风灵力甩过去,“薄云祈,冷静。”她应该是最不愿意看见薄云祈和纳兰温言……的人吧。

薄云祈一个翻身躲过那道灵力,转头,看着顾晨曦,眨眨眼,薄唇上扬。

而纳兰温言此时也已经回神了,大喘息,五年了,看到一身血衣的薄云祈他仍会害怕。

他清楚的记得薄云祈曾说过:血衣,是白衣用鲜血染成的,只有用鲜血染成的白衣才是最妖魅的,也是最适合我的。